妻子转走180万给初恋，岳母骂我穷，我不装了

者法庭。二选一。"
"你就一点感情都不念了吗？"
她抓住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"五年了，我们在一起五年——"
"对，五年。"
我打断她。
"五年里我少吃了多少顿饭？少买了多少件衣服？没回几次老家？你知道吗？"
"我妈生病住院那次，我连路费都拿不出来。你说卡里没钱了。我信了。"
"我信了整五年。"
我声音没提高一分。
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。
宋雅琴的嘴唇抖了。
这次是真的慌了。
不是演的那种。
"北川……我……那个钱……我是想还的……瀚文他遇到了困难——"
"遇到困难？"
我笑了。
"他月租六千八的公寓、宝马三系、每个月五万的消费，哪里困难？用你老公的血汗钱包养前男友，你管这叫困难？"
她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急促的、几乎是小跑的脚步声。
然后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衬衫扎在西裤里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长相确实不错。
但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神色慌张。
他看到我，顿了一下。
然后看向床上的宋雅琴。
"琴，你没事吧？我一早收到阿姨的消息就赶过来了——"
他停住了。
因为我转过了身，正面对着他。
"你就是周瀚文？"
他嘴唇动了动。
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
他后退了一步，转头就要走。
我比他快。
三步跨过去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"来都来了，着什么急？"
我把他拽回了病房里。
一脚把门踢上。
"坐。"
他没坐。
整个人绷得像根弦。
"你、你想干什么？我告诉你，**犯法——"
"我没打你。"
我松开他胳膊，退后一步。
"我就是想当面问你几句话。"
"一百八十万，花哪去了？"
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珠子乱转。
"什么……一百八十万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——"
"你的银行收款记录，要不要我帮你报个数？"
他闭嘴了。
我看了他几秒。
然后转头看宋雅琴。
她缩在被子里，整个人恨不得消失。
我又看看钱桂芳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佝偻着背，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我收回目光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三个人。
"周瀚文。"
"……啊？"
"一百八十万。十五天内还清。超时一天，利息一万。三十天不还，我直接**。"
"这个数不对吧？哪有一百八十万——"
"银行流水精确到分。你想对质可以。我们法庭上见，到时候不光是还钱的问题了。"
他没声了。
"还有。"
我转过身。
"从今天起，你和宋雅琴之间的一切来往，断干净。如果我再发现任何联系——"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晃了晃屏幕。
上面是赵远山发来的他那份"丰富"的人生履历。
"你前妻因为你**跟你离的婚。这份材料如果交到你现在公司的人事部门，再交到你现在正在处的那个对象手里——"
他的脸瞬间白了。
"你别——"
"出去。"
他看着我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终于没敢再说什么。
转身拉开门，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
病房里就剩我们三个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叫。
宋雅琴的心电监护仪滴的频率快了。
她看着我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流。
"北川……对不起……"
我没看她。
把文件袋推了推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