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腊神话:爱神与美神的救赎

希腊神话:爱神与美神的救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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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《希腊神话:爱神与美神的救赎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王世轩爱吃铁板烧”的原创精品作,厄洛斯阿多尼斯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孤独开始之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尽头”的时刻。,大地刚刚冷却,海洋还在寻找自己的边界。他站在新生的海岸上,看着两个原始神祇彼此靠近。祂们之间涌动着某种原始的引力,像星辰无法抗拒轨道交汇的必然。厄洛斯看见一道细微的光从祂们胸口溢出,缠绕,融合——那是第一份“爱”的诞生。。,其中一位神祇会在背叛中石化,化作山脉的一部分,而另一位会亲手敲...

回响的房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。凡人已经离开这里很久了,城墙倾颓,野草从石缝里长出来,比人还高。风穿过残破的城门,发出低低的声音,像某种东西在缓慢呼吸。,没有进去。。。,他在山谷里触碰那朵花时,感知到了阿多尼斯——不止是名字,还有他的神格。植物、循环、复苏、生长。那种力量很安静,不像奥林匹斯诸神那样灼热逼人,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,像泥土下面的根。:他或许可以理解。。“活着”。。,想确认的是另一件事——他到底有没有能力靠近一个人而不毁掉他。。,那是他的本质,原初的吸引之力。这缕金色曾经系住过无数对爱人,也曾经在不经意间勒进某些人的命运,留下他至今无法直视的伤疤。。
“你在这里。”
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的手指猛地一颤。金光熄灭了。
他转过身。
阿多尼斯站在十步之外,和三天前一样的装束,亚麻外衣的下摆沾着新鲜泥土,手里提着一只陶罐。他的头发还是用那根草绳束着,有几缕散落在额前,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他的眼睛和三天前一样。
那种纯粹的、因为看见了什么而专注的眼神。
“你跟踪我?”厄洛斯听见自己的声音,比预想中冷。
阿多尼斯偏了偏头。“我每天都来这片废墟浇水。”
“浇水?”
“两个月前我发现这里长出了矢车菊。”阿多尼斯提起陶罐,晃了晃,水面在罐口荡出细小的波纹。“特洛伊的土壤被火烧过,太贫瘠了。不浇水的话,它们活不过夏天。”
厄洛斯看着他手里的陶罐。
一个神。
每天走很长的路,提着一只陶罐,给废墟里的矢车菊浇水。
“它们只是一些花。”厄洛斯说。
“它们只是想活着。”阿多尼斯说完,绕过他,走向城门内侧。
厄洛斯没有跟上去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阿多尼斯蹲下身,倾斜陶罐,水从罐口流出来,落在墙根下一簇瘦弱的蓝紫色花朵上。水柱被阳光照得透明,花茎被冲击得微微弯折,又弹起来。
阿多尼斯浇水的动作很慢,每一株都停留很久。
厄洛斯靠在残破的城门边,就这么看着。
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样“只是看着”了。
作为原初神,他看见任何人的第一秒,都会自动看见对方心里的丝线——那些正在萌发的、正在燃烧的、正在朽坏的。他不用看人,只看丝线就够了。而丝线永远通向终点。
阿多尼斯蹲在那里浇花的样子,什么都没有触发。
不是因为没有丝线。
是因为阿多尼斯此刻心里没有“想要”。
他只是想浇花。不为任何回报。不为任何期待。这些矢车菊不会感激他,不会记得他,不会在来年春天为他多开一朵。
但他还是每天提水过来。
厄洛斯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不是感动。是某种他不太熟悉的情绪,很轻,却很难忽略。像第一次听见某种语言,听不懂词句,却隐约知道它在说什么。
“你以前来过特洛伊吗?”阿多尼斯背对着他问。
“来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战争刚结束的时候。”
阿多尼斯的手停了一下。“那时候你看见了什么?”
厄洛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见的是燃烧的城墙、散落在地上的金器、一具被野狗啃食的**——那具**曾经属于一个叫帕里斯的王子,他在战死前最后叫的是海伦的名字。
他还看见海伦被带走的背影。
和一根断掉的丝线。
“灰烬。”厄洛斯说。
阿多尼斯站起来,转过身,面对他。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整个人笼成一道剪影。他的表情看不清楚,但声音很清晰:“所以你很少来?”
“我很久没来了。”
“那你今天为什么来?”
厄洛斯沉默了。
他不能说你出现在山谷里让我思考了两天自己是否还能靠近别人。他不能说我需要确认我不会毁掉你。他不能说这些,因为一旦说出来,就等于承认他已经开始在乎。
而一个曾经把爱当作工具的神,没有资格随便在乎。
“路过。”他说。
阿多尼斯看了他一会儿,没有追问。
那种不追问不是礼貌。是他真的觉得追问没有必要。这让厄洛斯有些不安。他习惯了他人的注视——那些眼神里总是带着想要,崇拜、爱慕、恐惧、祈求,都是想要的一种。但阿多尼斯看他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“想要”。
只有“看见”。
“你的花浇完了?”厄洛斯转移话题。
“今天的浇完了。明天还要来。”
“那你明天还会遇见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厄洛斯就后悔了。
太明显了。
他在告诉对方自己的行程。他在发出邀请。他——原初神厄洛斯,曾经操纵过无数命运丝线的存在——在对一个年轻的神说“我会再来”。
阿多尼斯提着空陶罐,走过他身边时停了一步。
“那我多带一罐水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走了。
他的脚步声很轻,踩在碎石上,窸窸窣窣地越来越远。
厄洛斯站在原地,风吹过来,带着矢车菊沾水后的气息。那种气息很淡,几乎闻不到,但他作为原始神,感官远比任何神明都敏锐。
他闻到了。
是潮湿的泥土和纤弱花瓣混合在一起的气味。
不是香料。不是**上的没药和乳香。不是阿芙洛狄忒宴会上弥漫的玫瑰油。
只是泥土和水。
厄洛斯闭上眼睛。
三天前在山谷里,那朵白花让他想起“活着”。今天在这里,这些矢车菊和浇花的人让他想起另一件事——他自己也很久没有真正“活着”了。
不是作为原初神存在。
是作为某个能感受到什么的存在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根金色的丝线还蜷缩在指尖,没有系**何东西。
刚才阿多尼斯从身旁走过的那一瞬间,丝线曾微微一颤,像是被什么吸引,想要伸出去。
厄洛斯把它按住了。
不是不能。
是不敢。
不是不想。
是不配。
他握紧手指,金光在掌心里熄灭。然后他迈开脚步,走过残破的城门,走过那些刚被浇过水的矢车菊,没有回头看。
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:阿多尼斯
这个名字第二次出现在脑海时,已经不是陌生的音节了。
它像一个房间里反复出现的回音。
这个房间是空的。
但这一次,厄洛斯觉得空着也没什么不好。
至少回音还能证明,有什么东西曾经响起过。
当夜,厄洛斯回到神殿,没有点灯。
他坐在黑暗里,背靠那棵橄榄树的树干,透过枝杈看天空。星子稀稀落落,云层很低,月亮被遮住了大半。
他抬起右手,在黑暗中张开五指。
那根金色的丝线还在,没有消失。
他可以现在就把它系出去。穿过云层,穿过山峦,穿过阿多尼斯住处的窗,系在那个人的心口。
然后阿多尼斯会爱上他。
会想要他。
会无法离开他。
厄洛斯太清楚这套流程了。他做过无数次,每一次都是被请求的,每一次都成功了。
每一次的尽头都写着同一个结局。
他猛地握紧拳头。
丝线在掌心里崩断,化作细碎的光,消散在指缝间。
厄洛斯的呼吸有些不稳。
不是因为费力。
是因为恐惧。
他在恐惧自己——恐惧那个把爱当成工具的、过去的自己。那个自己在特洛伊的废墟上没有学会教训,现在还要再犯一次。
不。
不能再犯。
阿多尼斯不是帕里斯和海伦。
阿多尼斯提着陶罐给矢车菊浇水,不是为了被爱。
他只是想浇花。
厄洛斯把手放下,手背抵着冷凉的土地。
他想:如果有一天他想要靠近这个人,那必须是他放下了所有的“丝线”之后。
不是作为原初神。
只是作为厄洛斯
而他现在还不知道,放下神格的厄洛斯是谁。
但他愿意开始找这个答案。
晚风停了。
橄榄树的叶子安静下来。
厄洛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,直到云层散开,月光重新落下来,照在他膝盖上。
他低头看着那片光。
忽然想起白天阿多尼斯说的那句话。
“那我多带一罐水。”
他说的是水。
不是酒,不是蜜,不是任何献给神的祭品。
只是一罐水。
厄洛斯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只是很久没有动过的肌肉,忽然有了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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