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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人员的问询，他半点不配合，要么扯着嗓子咆哮，要么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，语气里的蛮横与戾气几乎要溢满整个房间。整整一个小时过去，审讯工作毫无进展，笔录本上依旧一片空白，连一句有价值的供词都没能记下。　　而此刻站在审讯室反光玻璃对面的姜楠，却半点不见急躁，眉宇间带着几分了然，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他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目光沉沉地落在玻璃那端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张东华歇斯底里地大放厥词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，反倒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直到张东华吼得嗓子沙哑、浑身脱力，瘫坐在审讯椅上再也发不出声，隔壁负责审讯的警员才一脸懊恼与歉意地推门进来，低着头小声说道：“姜局，这个人太嚣张了，油盐不进，我们一无所获。”　　警员心里早已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，头埋得更低了些，可姜楠却只是...